罗峪瞪着眼珠子看着面前的几个人。
他的面前站着房玄龄、房遗直、房遗爱……三个人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罗峪。
“房相,您这可是绑架啊!”
“小子我虽然无官无职,可我也是一个开国县子,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?”
罗峪无语的问。
自己被绑架的原因,他一清二楚。
“小子,你平日在朝廷上嚣张跋扈,本相是不是从来没有为难你?该给你的面子,是不是都给你了?”
房玄龄哼了一声。
罗峪点点头,这个他承认,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上朝也只和魏征打过嘴仗。
“那你为何要欺负我的爱女?”
房玄龄质问道
“遗玉今晚回来连饭都不吃了,哭的梨花带雨,哄都哄不好!”
房遗直也在一旁帮腔。
“你们一家子不能这么欺负人吧?”
“你们哪只眼看到是我欺负房遗玉了?是她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,区区一个教学计划写的乱七八糟!”
“房相,我可是给了三品大员的俸禄,我有点要求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