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墨冷眼一一扫过他们,沉声道:“方才你们说是奉命行事,本殿下想问问你们,究竟是奉了谁的令?竟连永宁公主都敢拦?”
守在殿门口的禁军面面相觑。
这时,为首的禁军道:“回四殿下,我们是……是奉了三殿下的令。”
“原来是三哥。”
萧玄墨稍作沉思,缓缓道:“你们是宫中禁军,从来都只听父皇之令,何时又变成三哥的人了?”
“陛下病重,已经多日不理朝政,先前四殿下又去了边关,宫中唯有三殿下一人能扛下重任,所以……”
后面的话,不言而喻。
“是吗?”
萧玄墨冷眼瞥向那为首的禁军,“这么说,要是没有三哥的命令,今日本殿下也踏不进这殿门口半步了?”
几名禁军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半晌后,为首的禁军又道:“还请四殿下不要为难……”
禁军的话还未说出口,他忽然双目圆瞪,脖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道血痕。
下一秒,人哐当倒地,顿时没了气息。
“啊——”
永宁公主瞧着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,惊声大喊,捂着双眼快速躲在萧玄墨身后。
饶是萧玄墨,也十分惊叹于凤倾微的刀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