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戏唱完了一折,西陵公主意味深长的看了卢寒烟一眼,缓缓走到了御座前。
她要向大周的天子请求和亲。
“好端端的,和亲做什么!”将军们不干了。
她方才进来的时候没提,大家都以为国主老的不行了,和亲这事儿就不用了,正心头暗自庆幸着。
这会儿正喝的兴头上,将军们怎么能答应!
“和亲乃是为了两国邦交。”公主面带微笑道。
“笑话!为了两国邦交,就要让我朝金枝玉叶的贵人嫁去你们那风沙漫天之地,你们西陵怎么不嫁女过来!”
殷溪看了周晚吟一眼,她这几日也听到些和亲的风声,觉得这小身板去西陵活不了三天。
“我父王只有我一个女儿,我得留在西陵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就没有女儿么!”殷溪闷声道。
“抱歉,本公主也只有一个女儿,她将来要继承我的王位。”
殷溪又看了看周晚吟,只见她在寒风中沉默不语,宛如一颗被摧残的小白菜,忍不住冲西陵公主道:
“你只有一个宝贝女儿,人家的父母也只有一个宝贝女儿,你舍不得你的女儿,别人也舍不得他的女儿,不能因为人家没有了爹娘,就欺负人家!”
她“啪”一声把腰间短剑拍在桌上:“两国邦交,靠女人算什么本事,不如马上见真章。”
她这一发作,西陵使团的人都愣住了。
一个女将军把剑拍了出来,他们也都不好意思咬牙硬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