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我一直都知道。
白藏纪垂眼看了看怀里的人,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“有耳洞。”
“嗯……以前打的。”
“不怕疼吗?”
“不疼,嘿嘿。”
陶嘉月笑着,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涌出了些难过的情绪,这让他不知所以的又往白藏纪怀里缩了缩。
白藏纪惊觉得自己说错了话,搂着人拍了拍背。
他在心里默默说:对不起。
白藏纪很久没有回忆起以前的事了,原以为忘了七七八八的事情,重拾起来却还是如此清晰。
唯独小孩儿的那张脸,倒是模糊了样子。
少年白藏纪并不是现在的样子,父母离婚去了国外妹妹交给外婆抚养,而他自己一个人,就这样在海城野生野长。
犹如一株野草,爬满斑驳脱落的墙壁,无人在意,与荒芜为伍。
人如是,心亦如是,虽有生机,野蛮生长,却毫无绿意、繁盛之貌。
那一年夏天,狐朋狗友拥着他去打了耳洞,在半山腰跑了一圈后他从跑车上下来。
头盔摘掉以后,随意摇了摇压乱的头发,阳光特别耀眼,左耳上的蓝钻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