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胡祎舟怎么样?”

    贺沧澜不假思索:“年后分利索,大过年的不影响心情。”

    “草?有种。还惦记着那小姑娘呢。”

    “一直没忘。”男人品着杯中酒。

    “感情你就喜欢被甩的滋味啊。”

    贺沧澜也笑了:“咱这圈里哪个兄弟被甩过?也就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妞不简单啊,你不会hold不住吧?”

    “那就被管。”

    什么?一物降一物,这道理,绝了!

    贺沧澜抬腕看了下表:“兄弟们,你们先玩,我出去有点事。”

    万家灯火时,黑色的迈巴赫,从京市最核心的地段驶出,直奔y视的演播大厅。

    他把奶奶、蓝蝶和蓝田送到了春晚现场的最佳位置看节目。

    小姑娘一直因为考公,没能主持上那年的春晚感到遗憾。

    作为一名主持人,能主持上春晚,本身也是她学生时期的重大梦想。

    遗憾不能弥补,只好把她送到现场,多少弥补一些遗憾。

    他给她约好到11点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