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父抬眸正视养子,眉宇凌厉,显然养子知道一点他年轻时的事。
自己雕刻出来的孩子,他怎么会不懂儿子的心思。
养子要争家产。
争可以,不能真对自己家里人下死手。
他这话一出,邢政屿心里咯噔一下,想着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。
裴悠悠爱出风头,要稍加怂恿。
母亲感性重情,要动之以情。
妹妹单纯善良,只要做个温柔体贴的哥哥。
父亲敏锐重利,他要不吝啬展露自己的野心以及相匹配的能力。
前两个成功。
邢语柔不用他特地去说。
到父亲这里,他不仅没有掩藏,还试图动之以情,难道不该进行后者?
赌都赌了。
只能静候佳音。
邢父深深凝视他一会,继续手中的雕刻,“但你也是我教出来的孩子。”
成了!